那一夜,在焦虑中终于熬了过去。
孩子虽早产,可是健健康康的煞是可爱,我得了一个儿子,我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都别,这是很早以前就想好的名字,只是那时候还不知道生男生女,所以这名字我始终也没有对其其格说起。
欣喜而抱的时候,却有人前来禀报,“小王爷,沁主子有些不妥了。”
心里一惊,可是随即我只淡然一笑,“我知道了。”
一定是骗我的,一听说其其格生了儿子,她坐不住了吧。
那一夜,我果真没有去,可是隔天,我才知道这世上什么叫作后悔。
额娘总是有着睥睨一切的骄傲,她是巴鲁刺的正王妃,她也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可是她哭着来见我的时候,我慌了。
把孩子放在其其格的身边,我示意着哭泣的额娘出了门外在说,其其格还在月子里,我不想让她知道些不好的事情。
“沁娃小产了。”额娘拉着我一起走出了蒙古包后,她突然脱口而出。
有些愣怔了,“什么时候的事?”
“啪”,一个巴掌向我挥来,我没有躲,额娘第一次这样狠然的打我,可是这一次我知道可能真的是我错了。
“昨夜里有人来报告,为什么你不去看看?”
“我……”有些支吾,然后我什么也不说了。
我真的以为那是沁娃的小题大做罢了,我怎么会想到那竟是真的啊。
倘若知道,怎么我也会放下其其格与都别亲自跑过去看的,怎么说我也不是那般无情的人。可是我解释了也是无用,也是无法挽回那已经的错过了。
“都怪我,昨天大概是因着其其格生产时受了惊吓,昨夜里吃了些药,很早就睡了,那些丫头怎么也叫不醒我,待我醒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沁娃她已经是小产了。”
“额娘,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会小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