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文彦无可奈何,陪坐在她身旁。
傅荣离开医院,上车后,手机响起,他戴上耳机通话。
“他确实命大,在医院躺着,还没醒……”
“我知道,等机会……”
“放心,处理的很干净,就算老爷子起疑心,也查不到我这里来。”
“现在大家都觉得是他自己掉进湖里……”
…………
傅向西昏睡了两天,秦棋画一直在病房外。
傅文彦到点了就给她准备餐食,可她食不下咽。
他跟她讲话,试图缓解她的情绪,她也不搭理。
傅荣隔天来医院,发现除了轮值的工作人员,傅文彦和秦棋画都在。
他将傅文彦带到楼下草坪旁,道:“你一直待在医院干什么?”
傅文彦坐在椅子上,由胸臆间吁出一口郁气,道:“陪陪秦棋画。”
“她需要你陪吗?”傅荣语气加重,斥道,“你一个堂弟,日夜不眠的陪在嫂子身边,你什么心思,想给人落下闲话吗?”
傅文彦抬头,看向傅荣,面色紧绷又僵硬,“不要乱说话!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傅荣:“那你就要注意分寸!”
“我他妈怎么没分寸了?”傅文彦站起身,怒道,“我就在旁边照应一下,这也有问题?我他妈有同情心,就没分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