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懊恼的揉了揉额头，拍拍自己的脸保持清醒。

他低下头轻嗅了一下深言身上的味道，信息素的气息已经淡了许多。

“呼……总算是熬过来了。”

深深的感叹一声，顾灼燃便发现深言的眼皮动了动，紧接着‘唰’的一下睁开了。

顾灼燃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后退一步，立刻处于防御状态。

他怕深言又会像昨晚一样不管不顾的扑上来，他会招架不住的。

折磨人也要有个限度啊！

可是睁开眼的深言却并没有发生他所想的一幕。

深言的眼神是清明、透亮的，他的神智是清醒的。

“咳……你醒了？”顾灼燃轻咳一声问，强装镇定的问道。

深言皱了皱眉，想撑着双手从床上起身，却发现自己双臂酸软无力，尝试几次后深言重新跌回被窝里。

深言不解的看向顾灼燃，想让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顾灼燃竟然侧着头躲避着他寻问的视线。

他这样的状态不由让深言往歪处想去了。

深言面色凝重的思索片刻后，突然出声问，“我昨晚……和你打架了？”

“……”这诡异的思绪方式令顾灼燃都不得不回头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