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没出息。”深言训了一句。
“言哥,我错了。”顾灼燃认错的态度倒是极好的。
深言冷静下来后,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深言抿着唇,沉声问他,“去干嘛了?”
顾灼燃眨了下眼,眼睛下意识往左边撇了一瞬才道,“去查吴有斌了。”
他这话倒是真话,他确实是去查吴有斌了。
因为顾灼燃知道,现在的深言是真生气的。
这时候再闷着不吱声肯定要出事。
说假话是纸包不住火,还不如实话实说。
果然,一听他是去查之前那个找茬的人,深言心里的火才彻底平息下来。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半晌顾灼燃,确定他没有说谎后,伸脚踢了踢他的膝盖,“进来说。”
“好。”顾灼燃立刻站起来,乖乖的跟着深言进了屋。
只是进屋的时候,他刻意放轻步伐,倾身在深言的后颈处不着痕迹的嗅了嗅。
干净的清冷木香瞬间浸入心肺,令他心旷神怡,也让他染上的地下拳场血腥味淡去。
大概是他凑得太近,深言猛然间感觉脖子上寒毛直立,敏感的伸手捂住颈上的腺体。
等他转过身想责难的时候,却发现顾灼燃一脸茫然的站在离他一米远的地方并未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