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所里的战士和工作人员们都累得够呛,众人沉沉的睡着。
只有灰烟从厕所出来的时候,站在某个房间的门外许久未动。
远远的看上去,黑黑的走廊里有那么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的站着,还真的挺吓人。
好在哨所不比上城区,这里大部分的地方没有监控。
就算灰烟的样子再古怪,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而且为了保证睡眠的质量,各个房间的隔音效果非常出色,是特殊处理过的。
按道理他应该什么都听不到才对。
可灰烟站在这间房门外,却清晰的听到了某种呜咽声。
灰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但这个呜咽声让他莫名的有些熟悉。
灰烟在门口站了许久,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将自己的信息素质化,直接穿过门缝,从里边将门锁给打开了,这要搁上城区肯定是非法入侵。
他快速闪进屋内,反手将门锁好,这才看到屋里的情况。
这是双人间宿舍,但屋里只住了一个人,另一张床上是空的,想来应该是轮休去了。
只是留在宿舍里的那个人正蜷缩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呜……”
那种像小兽似的哭声断断续续的。
大概是因为主人被蒙在被子里,这种声音还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