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看今日皇上和蔼,说话也就胆子大了一些,嚷嚷着不如让家眷献个才艺什么的,露露脸,大伙还准备了礼物,要献给皇上。
苏琉玉大手一挥,准了,礼物她还是要收的。
这句话一出,场面是真的热闹了,还夹杂点不同的东西。
小公子们作诗的,弹琴的,献墨宝的比比皆是,献完艺,还不忘献上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
苏琉玉把每个都夸赞了一遍,谁都不落下,这让众臣有点微微失望。
“咦?这东西”
突然,苏琉玉看着锦盒之内的瓷碗,眼神一亮。
“你这瓷器,是怎么来的?”她问。
眼前的,是一位二十多岁的男子,样貌倒是不出众,但是干净。
“偶尔烧出来的,只得一枚,献给皇上。”
“我看你有点眼熟,你是?”
确实眼熟,感觉像哪里见过。
那人脸色一变,低声启口。
“家父曾任华南河道总督。”
苏琉玉心口一紧。
“你姓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