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玉年纪尚小,做出逾越之举也就罢了,但他年长却如此,便难辞其咎。
沈家家风端正,家规更是严谨,而他又是师父,和徒弟在一张床睡了,还对徒弟
他想上奏请罪,但又怕有辱家风,万般抉择不下间,一声破门声轰然而落。
让他执笔之手一颤,笔一下子掉在地上。
“师父病未大好,自然要好好将养,但朕实在放心不下,不如随朕回宫医治。”
世安冲着自家公子眨眨眼。
他是劝了的,但皇上那脾气公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能听劝就怪了。
沈怀舟不敢看她。
“师父需要静养,宫里不合适。”
“怎会不合适,只当自己家便是,宫里也无外人。”
沈怀舟叹了口气。
“这与礼不合。”
苏琉玉隐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握拳。
“师父,你是不是还在气朕瞒着你。”
苏琉玉凑到他跟前,神色认真。
“是朕不好,师父生气是应该的,不如咱们改日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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