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自量力!
稷王妃攥紧手里的凤钗,但目光却落到苏琉玉手上。
一张骨节分明的手,掌心向上,缓缓摊在她面前。
迎着月色,她可以看到她虎口的薄茧。
她记得,军阵对赌一战,这只手手握帅旗,日日新伤旧痂惨不忍睹。
但到头来,却是为了给府中侍卫谋求军中差事,仅此而已。
她鬼使神差的,放下凤钗,握了上去。
“咳咳”
稷王妃被她拉了起来,但刚刚胤宁那一掌打在腹部,如今只觉得坠痛如绞,痛苦不堪。
“怕是方才受了重创,王妃不如在此休息片刻,缓解缓解。”
“不用,本宫忍得住。”
稷王妃咬牙把她推开,她绝不合奸贼同处一处。
只是刚刚走了一步,脚下一软,一个踉跄,跌倒在苏琉玉怀里。
“你放肆!”
苏琉玉:“”
朕没动!
不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