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太太枯槁的双眼微微收拢,那拐杖颤了颤,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苏琉玉却没看她。
径自向院门外走去。
莫逆,云崖儿随同在侧。
只是刚刚走了几步,看到院子内外被打的惨不忍睹的奴才,突然停了下来。
云崖儿脚步一顿,随着她的止步,也顿了顿。
随手,手被牵了起来,又带了回去。
“陶伯,这个时辰怕没有大夫,这位是内子,医术了得,待他开几个方子,让底下人今晚好受一些。”
内子
云崖儿耳朵蓦地红了。
大总管赶忙笑着应是。
“老奴省的,谢过先生。”
“云仪,劳你受累,朕先走了。”
“等等。”
云崖儿叫住她。
从怀里掏出一把扇子,递给她。
寒光凛冽下的千叶长生,安安静静的躺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