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下子空旷不少。
云崖儿奉行医道,先去查看伤患,准备开方拿药。
另一边
林氏和夏氏赶紧把稷王妃扶了起来。
“先生进宫,这大梁怕是要变天了。”
“也是好事,谁让王爷这般薄情。”
稷王妃置若未闻,她打量云崖儿,一双眼特别复杂。
他是她的
这几月,她翻阅大魏顺帝野记,知道她成婚,皇夫稍年长,还有一位皇贵君,想必是这位了。
医道双修,天资非凡。
野记上,只余八字。
但现在看来,能入她的眼,自是了得。
小女儿心思,她忍不住把自己和他比较一番。
论样貌,稷王妃在京中数一数二,但到云崖儿面前,瞬间黯淡不少。
她收起眼里的复杂,拖着跪麻的腿,准备把屋廊下的玉珏捡起来。
却不想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比她先快一步。
“等等。”她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