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她边看边微笑着嘀咕,“你这是直男拍照,连个美颜的a都没有。”说着抬眼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美什么颜?我说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拿那劳什子a把自己搞得爹妈不认的,脸都变形了自己看不出啊,你看你这张多美,颜值多抗打!”
尚宛被我说得哭笑不得,指了指摊上另一只帽子,“那说好的,你也戴。”
“得得得,”我转头看了看,“我可不能戴红的,回头我俩走大街上被马戏班的人拐去,”我拎起一只黑色同款的,“我就它了。”说着胡乱往自己头上一套。
尚宛哭笑不得地摇着头,抬起手帮我理了理头发,一丝幽香沁入鼻息,我突然说不出话了,甚至没来由地想哭。
“要不要帮你也拍一张?”她问。
我摇摇头,看到老板傻呵呵地看着我俩,“这俩多少钱?”我指指我们头上的帽子。
“1799欧元一只,两只……”他竟拿着只计算器算起来。
我从钱包里拿出两张二十欧元,递给他,“不用找了。”我说。
谁让我们遇到了初雪?
老板千恩万谢,收起钱,便也收摊了。
“我们回去吧?”我看看表,“这里走回去的话,可能得十来分钟呢。”
“走呗,”尚宛转身往广场走去,“谢谢你的帽子~”
我跟在她后面,雪花轻盈地落下,无声无息地消失,它自有它的淡泊从容。
“尚宛……”
她转回身,站住了。
“尚宛,我没法儿挥走它,你让我问你个问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