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唯心思清明,自然不是一般女子,可她竟说周远征优秀到可以让她为他而努力。

这是周远征的福气,也是他无福消受。

两人没再说话。

傅远征坐下,顺手拿了个苹果削。

他可能没怎么做过这种事,削苹果的动作很生疏,皮削得也不齐整,果肉上尽是坑坑洼洼。

但贵在他的手指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竟然削苹果的动作也能这样优雅。手起刀落,让人不想移开视线。

傅远征余光瞥了陆唯一眼,权当没看见,继续削苹果,“昨天,你怎么会在附近?”

他分明记得自己前一晚将她送回到月牙湾的别墅,可昨天的工地距离月牙湾相差了大半个北安城,她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

更不可能救了他一命。

陆唯低垂着眉眼,纤长卷翘的睫毛掩下一道扇形的阴影,看不见眼底的情绪。

她低低徐徐地说:“我前天晚上没有回别墅,住在和远征的家里,那里距离工地很近,傅总多次帮了我,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陆唯的话惹到了傅远征,他那么不动声色的一个人居然在听到她的话时直接将手里的苹果丢了出去——

乒乒乓乓——

刀子磕在茶几上又掉在地上。

陆唯心跳一颤。

傅远征长腿一抬,三两步走近。

他站在床边拉下一片阴影笼罩着陆唯,像是铺开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陆唯只能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昆虫,连挣扎扑腾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