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知过了多久,时沧水缥缈的意识才逐渐回笼。
一股强悍而又暴戾的能量正在他的体内肆意流窜,粗暴地帮他将拥堵的经脉疏开、扭曲的经脉复位。
伴随着那股能量的退出,时沧水长如鸦羽般的睫毛扑簌地抖了几下,沉重的眼皮缓缓抬起。
在一片朦胧昏黄的灯光里,那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握着他细瘦的手腕,力道极大地将他压在床上。
他俯下-身来,红通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时沧水,极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又长又密的睫毛不断地在抖。
他握着时沧水手腕的力度不断加紧,好半天后,他才声音嘶哑地问道。
“你身上刚刚的气息,从何而来?”
明明现场的气息十分紧绷,但时沧水盯着他水润通红的眸子,却忍不住地发起了呆。
眼睛好红、好水,感觉像是快哭了一样。
以现在的姿势,这家伙真的哭出来的话,眼泪会不会直接砸在他的眼睛里?
“嘶……”
还没等时沧水多想,手腕上的痛楚便将他逸散的神思给强行拉了回来。
时沧水下意识地轻轻挣动了一下自己的腕子,控住他的男人以为他要反抗逃跑,握住手腕的手下意识地更用力了。
“你不能跑。”
伴随着时沧水的动作,眼前那张俊美深邃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暴戾。
他盯着时沧水,一字一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