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盛荣这个僵尸脸可能被隔壁叫床的声音恶心死,白若行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不痛快。
“我睡沙发,你睡床,谁都别折腾了。”
盛荣没说话,只用行动证明——今晚他睡沙发。
白若行也没矫情,把包扔在床上拿了件衣服就去洗澡。
或许是白天在寝室都经历过一次,现在知道盛荣在外面他也不觉得多尴尬,出来的时候没再刻意吹好头发,就要躺下休息。
盛荣去了浴室,拿出吹风机扔在白若行身边,“吹干头发再睡。”
白若行在水床上滚了一圈,用手支着脑袋,看盛荣:“这么爱多管闲事?要不然,你给我吹?”
盛荣没迟疑,拿着吹风机走到床边,因为床头都被鸟笼子罩着,他把吹风机插在床尾的插座上。
刚才还一副大爷样的白若行内心慌得一逼,脸上却强自镇定,硬撑着才没说出认怂的话。
好在盛荣只是给他放在床上,就转身去了浴室。
浴室门关上,白若行才深深吐出一口气。他没着急吹头发,手忙脚乱的把床上的玫瑰花瓣扔到垃圾桶里。
刚才进屋的时候没注意,右面的墙上还挂着学生服、护士服、女仆装,白若行白了一眼,统统都扔到柜子里。
盛荣洗完澡出来,看着垃圾桶里的花瓣,遮着床单的木马,和消失不见的衣服,勾了勾唇角。
酒店的沙发并不大,盛荣要曲着腿才能躺下。
他侧身面对这白若行,隔着个鸟笼子能看到一张俊美的脸。今晚白若行的睡衣穿得一丝不苟,一点没有当初和自己在张俊峰家就盖个被角的坦然。
所以,他!
盛荣慢慢吐出口气,也闭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