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正和一高年级的学生聊的起劲,见我进来一把拉我过去。“梅林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她搓了搓我的脸,一脸担忧的问。

高年级的学长学姐也闻声望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我怎么可能说出自己刚刚被斯内普教授扣分?

没心情应付,只胡乱找了个借口,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圣诞节前,所有科目的期末考试都集中在了一周内举行。而考试当天,几乎所有的学生都早早来到餐厅吃早餐。尤是一向看中考试的拉文克劳,甚至有不少同学一边看书一边吃早餐。

拉文克劳今天早上的第一堂考试是变形,这是一堂纯实践性考试,听高年级的学长说,往年麦格教授一般会让他们将老鼠变成鼻烟壶,我先前练过,效果不佳。

说真的,其他科目倒还好,唯独变形真的让我头秃。

我肯定这个我学艺不精没什么关系,因为我记得在我购买魔杖的时候,奥利凡德曾经说过我的魔杖它不易弯曲,所以入学以后,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变形课。

然而,事实是当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走进考场,面对麦格教授那严肃地目光,我实在无力举起我的魔杖。

这次的考题稍微有所改动——将一只甲虫变成一枚钮扣。

当然,题目改来改去,还是万变不离其宗。

“别紧张,孩子。正常发挥就好,”麦格教授也很好奇在其他课上表现一向绝佳的孩子,怎么到了她的课上就跟被巨怪附身了一样。她走上前,换了语气,拂过我的肩膀柔声鼓励说,“就像平时上课那样。”

然而,她不说还好,一说更糟。

我一边自我安慰,一边举起魔杖,光芒闪烁之后,出现在桌面上的是一只银灰色的半钮扣半昆虫状态的奇怪生物?

变形这门课,总能出现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奇怪东西。但我变出来的这个东西,似乎已经没有次元能收纳它了。麦格惊呼一声,她看看我,又看看桌上正在爬行地奇怪生物,深吸一口气,“你可以出去了,李小姐,记得把门关上。”她的语气诡异得温柔,似乎她是料定只要她态度稍微生硬一些,我就会立刻吓得哇哇大哭。

下午考的是魔法史,不枉我上课睡觉外加临时抱佛脚。

怎么说先前我也是在麻瓜学校参加过应试教育的。这种只要死记硬背的题,给我一支笔,我甚至能创造一个奇迹。

一年级的魔法史试题很简单,很多都能靠副标题就能推出答案的。不到半小时,一张两英寸的羊皮纸被我写得满满扎扎。

还有一个小时才收卷,看着众人还在与试题做搏斗,无所事事的我也不打算提前交卷。无聊至极,索性丟笔,睡觉。

跟我同堂考试的德拉科惊呆了,他不能想象在他还和“妖精反抗年代”做博弈的时候,我已经趴在一旁呼呼大睡!

如果我是格兰芬多,一定会被判定为“学渣”。可惜,我是“人才”辈出的拉文克劳,考场睡觉这种行为,直接原地升级为“学霸”。

第二天上午考的是黑魔法防御,也是纯理论题。卷子也不长,还都是默写咒语,有手就行,十五分钟搞定,依旧很无聊。

下午考得是草药,斯普劳特教授教授带我去草药棚。并且在她的监督下,给一种名叫“尼古拉草”的植物迁藤。一个一个上,我跟在后面,发现只要细心,其实也不难。

终于到周三了,今天上午考魔药。面对严苛到令人窒息的斯内普教授,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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