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没法对扎塔娜解释这其中的问题。

——而在得知这个世界的本质是‘幽灵宇宙’之后，就更是如此了。

他就好像是对着一卷录像带感到心惊胆战的神经病一般。

…无论如何，既然这个世界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倒影’，那也就意味着这里现在发生的事情就是曾经或者正在发生的‘现实’。这也就同样意味着，这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具备参考性的，‘可能性’。

在他眼前这略微昏暗的房间内来回渡步的这名黑发的青年，一反之前他们看到的连独自行动都来的困难脆弱的状态，接受了来自于丧钟的血清，从小丑带来的无可逆转的伤势回来的他，终于看上去带了些许他们世界的‘杰森’…或许应有的形态的一点影子。

垂下的眼睛带着一种仿若天生的锋利与自负的睥睨感，蓝色的双眼并未柔化他的神情，反而是在他与‘德国人’谈判的时候冻结上了一层理智而又冷酷的——对他人的淡漠。

原本就连化妆都无法完全弥补的眼下的伤疤，此刻也淡到了只剩下了仿佛是伤痕初愈带来的白痕。大概是属于多涂点遮瑕膏或者粉底液就足以欺骗人的视觉的那种。

“我付给你钱可不是为了让你‘探究科学意义’的…让我看看，这里的设计、需要重新考虑………改变，留下必要的缓冲空腔。”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歪了歪头继续补充道，“记得提醒我在胸前添加上亮色标志作为点缀，这……会成为他们心理诱导的方向。”

“——您提供了战机同级别的新世代材料，当然！这在作战方面毫无疑问是有利的，但是因为提供的新材料我们并不熟悉的关系，相应的工期可能会延长……”

“咪。”

「蠢货。」

达米安这么无情的评价着对面试图‘讲道理’的交易对象。

“别！——让我听到！你拒绝！”显然‘杰森’能够看得出来对方的那些讨价还价的意图，眼神看起来极其不善，原本就在历代罗宾里面都算得上是暴脾气的他在这个世界的情况下比起单纯的暴躁而言更是带上了一层仿佛淬毒般的危险，“我可不那种新入行的菜鸟，你的那些话语给我吞进去比较好，不然我会切下你那些动不该动的东西的手指给你直接塞进胃里。”

“好的，先生。”

“如果不是您一直改变要求的话……——”

关闭视频前传来了抱怨式的低语，而这种小小声嘀咕虽然显然被‘杰森’所捕捉到了，但是他却事实上并没有露出什么要秋后算总账之类的表情。只是预料到一般低哼了一声。

随着他的抬手，几只猫甚至给吓炸毛了，子弹随着彻耳的巨响，几枚子弹被尽数发泄着打到了房间内的角落上的靶子上。

拖落在地上的蝙蝠形状的披风随着子弹的力势而飘起、接着垂下。

大概是摆放的位置角度以及光线的问题，那几乎与昏暗的房间角落融为一体的人形靶几乎不会被人（猫）注意到。

“咪——！”

达米安猫摁住了自己的耳朵，过分敏感的听觉让他在没有准备之下听到这种声音几乎感觉脑内都在回震着这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