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在软塌上,裹的厚厚的,脸朝里侧躺着。
真是的,好好的又睡在这里,天这么了冷,这是外屋,即使点着炭盆,也不如里屋暖和。
还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景明抱怨着,过去,弯腰,双手塞进被褥里,打算连人带被褥的抄起,把她送到里屋,好好的睡。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僵住了。
这躺着的人,不是春和,气息不对,这气息不是春和身上,那种淡淡的,清幽芬芳,带着丝丝凉气的气息。
他的手以躲避脏物速度缩了回来。
浑身上下,冷气凝聚,一把扯开遮盖在面上的大氅,果然不是她,是绿染。
她怎么睡在这?
还盖着春和的狐狸毛大氅。
难道春和在里屋。
景明一个箭步,朝里屋走去。
掀开门帘,他惊呆了,重重的甩开手上的门帘。
春和不在家。
这个女人,又半夜跑出去了,这是第几次了?不用说,肯定又是跟那个南宫树在一起。
他直觉的把白云飞排除在外,尽管他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愤怒嫉妒充斥着景明的整个胸腔,胸腔里燃烧的熊熊大火,让他没办法好好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