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还能想起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听众们的视线像是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他张大了嘴,想从喉底发出声音,可顺着话筒传出去的,只有他局促不安的呼吸声。
那个时候,他一个音也唱不出来。
喉咙太疼了,疼到他连话筒都快要攥不住。
从那一天后,即便他的嗓子好了,可无论他尝试多少次,他都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唱歌谱曲。
他的病严重性地复发了。
沈和秋慌张地抓起桌上的水杯,又伸手要去拿旁边的药瓶。
“啪。”
药瓶滚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沈和秋被这声响吓了一跳,本能地颤了颤肩膀,缩到了沙发角落里。
他攥紧左手上的银手链,脸色煞白地缓了半天,才红着眼圈慢慢弯下腰把药瓶从地上捡起来。
沈和秋小心翼翼地倒出几颗药,混着水把药片咽下去。
凉开水滚过喉咙,落到胃里,紧绷的神经也跟着舒缓了一些。
沈和秋逐渐有了些睡意,他在客厅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要去咖啡店兼职。
现在沈和秋已经唱不了歌也写不了曲,作为一名创作型的歌手,他能做的,却只有弹奏。
公司极力向外界隐瞒他的状况,为了不暴露,便没有再给过他工作,他自然也就没有赚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