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呢?”易晟问。

沈和秋握着筷子,茫然:“嗯?”

“如果给你做蛋糕,会想吃吗?”

沈和秋睁大眼睛:“您、您会做蛋糕吗?”

易晟含笑道:“会啊。”

“要做给你吃吗?”

沈和秋惊讶了一小下,还是摇头:“我今天已经吃不下了……”

易晟遗憾道:“那改日再说。”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便到了十点多。

沈和秋在房间里洗完澡,穿上睡衣去了易晟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沈和秋依言推门。

易晟刚洗完澡,身上拢着睡袍,睡袍的腰带松垮地系在腰间,前襟宽松地敞开,露出线条硬朗的胸腹肌,腹股沟的人鱼线隐没在束着的腰带里。利落的短发沾着点水珠,滴落在脸颊上,顺着滑到下颌。

房间里满是厚重的荷尔蒙气息,沈和秋猛地垂下头,不知道眼睛往哪里放。

“怎么傻站在这儿?”

头顶传来男人调侃的声音,大概是刚洗完澡,他的声音里裹着点慵懒的沙哑意味,勾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