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也知道住在医院是最优选择,但他同时能感觉到沈和秋的手在他的掌心里猛然僵了一,想蜷紧却被他掌控住,无法动弹。
他叹了口气,摇头拒绝:“不用,我怕他在这里住不适应,回去养病就行。”
医没继续坚持,低声应后开口问:“那我让之前一直负责您的李医过去行后续治疗?”
易晟颔首。
医问完话,很快又离开了,房间里只剩易晟同沈和秋人。
入春已久的季节,雨水绵绵,病房里的窗帘是拉开的,能看见外面细细密密的雨幕,听见雨点落在窗玻璃上静谧的敲击声。
沈和秋悄悄松了口气,意识想动动手指。
虽然有热水袋暖手,但他只有手心是暖的,手指却始终没能暖起来。
而且为了输液他的右手一直没怎么动过,有点僵硬了。
他刚动了动指尖,握着他手的易晟就察觉到这个动作,垂眼看过去。
在沈和秋惴惴不安的注视,易晟松开了手,把沈和秋的右手重新搁置在温度适宜的热水袋上。
“不喜欢医院?”易晟先开了口。
沈和秋心翼翼:“嗯……”他声应答,手指蹭了蹭热水袋,汲取了一点暖意,担心易晟会问他为什么不喜欢。
但是易晟没问。
“不喜欢就不喜欢,医院也没什么好喜欢的。”易晟着,揉揉沈和秋睡得蓬松的头发。
在沈和秋愿意主动向他坦诚之前,易晟不会不顾沈和秋的意愿,就强迫他解释和回答,那和揭人伤疤没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