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和秋到易晟念出曲名,以为易晟感兴趣,琥珀色的眼睛又亮了几分:“易先生喜欢这首曲子吗?”

易晟其实不是很感兴趣,一向什么艺术音乐细胞,对这些东西就不是很关注。

看到沈和秋的表情,不想扫的兴,干脆点头:“喜欢。”

“不过我不是很懂这些,只是觉得着很好,和秋会弹吗?”

沈和秋眼神亮晶晶的,抿着唇露出一个笑:“会!”

捏着手里的乐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与之相关的话题。

“它其实有另外一个名字,叫《月光奏鸣曲》,是贝多芬献给意大利的古安鲁迪伯爵的爱女朱利埃塔的爱情曲。”

“贝多芬最开始给它命名的是《幻想曲》,是德国诗人海恩里希·雷尔斯塔布在了这首曲子的第一乐章后,评论它‘如在瑞士琉森湖那月光闪耀的湖上摇荡的小舟一般’,所以才衍生出了‘月光’这个名字……”

沈和秋是一边笑着,一边易晟讲着这些,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的两个小梨涡就跟着跑出来,和弯成小月牙的眼睛一起惹人眼热。

易晟心头像是被什么轻轻敲了一,这么久以来,从来见过沈和秋这样笑。

无忧无虑的,有阴霾的。

如裹着纱的珠宝掀开了那层薄纱,漂亮又闪耀,让人喜欢得移不开眼。

所以即便的头疼愈发严重,熟悉的耳鸣席卷而来,从病房窗户透进来的光变得过于刺眼,头血管搏动性地开始疼痛。

易晟依然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着沈和秋在自己熟悉的领域里骄傲又自信得仿佛发光的模样。

沈和秋眉飞色舞地把想讲的东西倒豆子似的都给讲了一遍,脸上浮着不知是兴奋是发烧的红晕,看向易晟,想征询的众的想法:“易……”

沈和秋称呼未出口,忽而又咽了回去。

易晟到沈和秋叫,放揉着额角的手,温和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