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秋垂下眼睫,眉眼间拢着淡淡的郁色。
虽然有一段时间没有弹钢琴,但之前无数遍的重复弹奏,早已成为了肌肉记忆,只要坐在钢琴前,手指便会自己动起来。
哪怕弹奏者今天有点走神。
结束了弹琴的工作,沈和秋正想同以前一样,从咖啡店的偏门走去停车场。
刚打开偏门,手腕就被人攥住了。
“和秋。”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嗓音低沉醇厚,在耳畔响起时如同耳语,听得人耳根酥麻。
沈和秋转过身:“易先生……?”
易先生怎么会在这里?
易晟看出了沈和秋的惊讶与困惑,展平的唇角微微翘起,眼睑低垂,眼神柔和:“来接你。”
之前发生过的,让他不太放心,还是亲自来接人比较安心。
沈和秋的目光下意识落在易晟的脸上。
易先生的脸色看起来很糟……
能注意到,那双眼睛里的血丝和倦怠,就连笑容都透着憔悴与疲惫。
虽然易先生看起来跟平时别无二致,眉目仍是温和平静,但的疲惫却都在细枝末节处展露了痕迹。
“怎么了?”易晟眸光疑惑,站在车前,帮沈和秋拉开了车门。
沈和秋局促地掐着指尖,害怕和别人的交流,所以总是不能很好掌握与人交谈的尺度,不知道什么样的问题是越距的,什么问题是能够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