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还是能拿捏住你,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
易晟昨晚接电话,连夜就赶路过来,在车上一晚顶多阖会眼。
阵子不容易调整睡眠作息骤然被打乱,让他脸色看起来不太看。
易晟不想跟易鹏程多聊半句话,那会浪费时间:“我妈遗物呢?”
他还赶着回去看和秋舞台。
易鹏程端起方才放下茶杯,喝几口:“急什么?不容易回来,多坐一坐不吗?”
“这可是你家啊。”
易晟倏地笑起来:“我家?”
“这房子里住是畜生,人怎么能住在这里。”
易鹏程听到这话,顿时黑脸,气得发抖:“你骂谁呢小畜生!”
易晟觉得易鹏程是真老糊涂,骂人都把自己骂进去,他勾着嘴角,温声提醒:“骂你呢。”
茶杯被砸碎在易晟脚边地上,发出四分五裂声音。
易晟目不斜视,易鹏程:“东西呢?”
易鹏程站起身来,收回刚刚丢茶杯手,直喘着气:“你还想要东西?”
易晟面无表情地听易鹏程念叨着话,他有点不耐烦:“我再一次,东西呢?”
易鹏程:“我,拿公司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