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面上不屑又烦躁,他会被牵扯进这件烂事里,归根到底还不是路秋让他办的事。
“路秋,下车——”
梁宏话音未落,就见路秋猛地打车门,快步走出去一段距离。
他啐一口,真他妈有病。
路秋走到僻静处,从通讯录里调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拨出去。
电话的忙音响几声很快就被接通。
曲酩平淡的声音在手机听筒里响起:“喂。”
“曲酩,是我。”路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镇定。
“么事。”曲酩的声线依然平静,似乎对路秋打过来的电话有所预料。
路秋没听出曲酩究竟在想什么,只是急匆匆地说:“曲酩,要帮帮我,我们给沈和秋下药的事被爆出去!”
“之前也参与了的,这件事被人知道,对我和都没有好处的。”
“有办法把它压下来的对不对?”
路秋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回答,许久只听到了浅浅的呼吸声。
他耐不住心,又催促地喊一声:“曲酩?”
“路先生。”曲酩出声。
他的里带着点淡淡的、讥讽的笑意:“在录音吗?”
路秋握着手机的手一顿,脸上的神色忽然僵硬:“曲酩,在说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