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酩对沈和秋的不适视若无睹,继续往下说着话:“上次是因为有旁人在场,我没有说明白。”
“沈,我收回以前说的那些话。”
“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那么想过,也不想那样对你。”
“原谅我吧?这次,你让我买多少个蛋糕、多少个甜筒都没关系。”
曲酩故作温和地说,他只觉得沈和秋大概还是像当初一样又蠢又好骗,之前会拒绝他主动的示好大约也只是一时的赌气,所以连诱哄的话都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
“我们重新做回朋友吧?好不好?”
沈和秋的手在很轻微地颤抖着,他咬着嘴唇,脆弱的唇瓣被他咬出了一点细微的伤口,血液在唇上染出深色的湿痕。
他低垂着头,白皙的脖颈映着淡青色的血管筋脉,仿佛一支一折就断的柔弱花枝。
他盯着地板,眼神开始变得恍惚。
那些他想要忘记的话语又一次从脑海深处席卷而来,充斥在他的耳畔。
他看见曲酩讽刺的眼神,一张一合的嘴里在说着话。
——“朋友?我可不是你的朋友。”
——“你以为谁会喜欢一个精神病?所有人接近你只是因为你有用而已。”
——“我只是为了你的流量跟热度才接近你,跟你成为所谓的‘朋友’。”
——“不然谁会想跟一个有精神病的怪物相处?”
——“你发病的时候,看起来真的,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