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不想说就不用说。”
只要去查,就知道是谁欺负他的小夜莺。
曲酩漫不经心地走进醉竹楼。
他并不想来赴路秋的约,最近在沈和秋那里受挫本就让他有些烦躁。
而路秋就正好在这个关头打电话把他约出来。
如果不是路秋说他想通了,不会再来纠缠,还有关于沈和秋的事情要告诉他,他也不会来。
曲酩平淡的神色里隐隐透出点不耐,他一路走进路秋订的包厢里。
路秋已经坐在里面等了。
门一被推开,他就扭头看过去,见是曲酩来了,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曲酩。”
曲酩在路秋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消瘦的面容在灯光下很是沉默,一如路秋初见时那般。
“路先生。”
“关于沈的事你直说吧。”
亲昵的“沈”与疏离的“路先生”对比,让路秋笑容一僵。
又是这样,曲酩的眼里永远只有沈和秋!
路秋眼里充斥着不甘心。
这次也是,如果不是他借沈和秋的名义约人,曲酩根本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