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又炸了一下,易晟抱着沈和秋,窗外透进来的闪电映亮了他阴沉得能滴下水的脸色。
“是谁干的?”易晟勉强忍住怒气与心疼,缓声问。
但沈和秋惊吓一场,又累又困,没听清楚易晟问的话,只迷迷糊糊地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鼻音来。
易晟也不打算再问下去了,他满心揪疼想问清楚却更怕适得其反,就把人抱起来,领回了卧室。
沈和秋被放到床上的时候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他半睁着困倦的眼睛去看易晟,像是在问“我怎么在这里了呀?”
易晟摸摸他的头,低声道:
“睡吧。”
“灯不关,我陪着你。”
等到沈和秋沉沉睡去,易晟帮着掖了掖被子,才起身,脚步很轻地走出房门。
自从不失眠后,他很久没再抽烟。
可此刻,他站在二楼的小阳台上,没忍住点了一支。
烟雾缭绕在明灭的火星旁。
会把沈和秋关在家里的,一定是他的家里人。
只有一同住在家中的人才能够时时刻刻把人锁在家里的房间里,不把人放出来。
他之前不去调查沈和秋的家庭情况,是不想擅自侵犯沈和秋的隐私。
但现在,他该查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