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攥着手心里的糖,想着,原来给了我那么多颗,是因为等下涂药很疼。
坏人。
易晟起身,慢慢地靠过去,堪堪贴着沈和秋坐了下来。
他叹了一口气:“啾啾晚上真的不给我唱歌了吗?”
沈和秋微微动了动耳尖,还是没有理人。
他还在一心一意地生着气,刚刚抹完药水的手腕还在刺刺地疼。
易晟故意装得语气低落:“昨天晚上,啾啾已经没给我唱歌了。”
“今天也不唱,之后也不唱的话,我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呢?”
沈和秋听见这句话,总算憋不住了,他立刻转过身来,凶巴巴地说:“你、你昨天没睡觉,怎么、怎么不跟我说!”
他现在还在生气,但气的已经不是同一件事了。
他在气易先生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睡觉。
易晟立刻态度良好地投降挨训:“我错了,啾啾不生气。”
他说着,一边拿着纱布,帮沈和秋包扎好了伤口。
任由小夜莺一通乱啾地教训他。
“不可以、不睡觉!”
“要好好睡觉,不然又要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