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页只是简单介绍了范荣雁的家庭背景和个人经历,包括她是何时改嫁给沈石清的,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易晟翻过一页,从第二页往后浏览,越是继续翻,他的脸色越是阴沉难看,直到最后根本压抑不住烧起来的怒火。
“范荣雁虐待继子?”易晟把那叠调查结果摔在桌上,面带戾色。
程助理察觉到他勃发的怒意:“是……”
“虽然范荣雁藏得还算好,但她喜欢在富太太圈里炫耀,跟她走的比较近的那些太太们,多多少少都听过范荣雁说她把家里的继子□□得有多听话胆怯,她的亲儿子好像也是帮凶。”
易晟眼神幽深阴鸷,深不见底,曲起的指节急促而不耐地叩击着桌面。
他早该知道的。
沈和秋怕黑,就是因为有人关着他。
这个人最可能的人选就是继母范荣雁。
对方与沈和秋没有血缘关系,又有自己的儿子,性格又算不上多么亲善。甚至可能把沈和秋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易晟想起他刚才看到的那条微信。
沈和秋今天下午还回了沈家。
他思来想去,实在不太放心,便让程助理先出去,然后皱着眉给沈和秋打了个电话。
电话的忙音响了一会儿,被接通了。
易晟微微松了一口气: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