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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扣住沈和秋的下颌,嗓音发哑,语带诱哄:“啾啾,奖励不应该亲在额头。”

沈和秋澄澈的目光里还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天真:“那要、亲在哪里?”

他身上的果酒香混着这惑人而致命的天真,简直能让人心口的火焰层层上窜,直至将冷静与理智都烧成灰烬。

易晟眼眸微深,捏着沈和秋下巴的手指稍稍一紧:“应该……亲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

沈和秋的唇上便被落下一个吻。

沈和秋从醺醉的酒意里短暂地清醒过来。

唇齿间,果酒的香气来回横渡。

舌尖被男人不容抗拒地攫取纠缠,而后是牙关溃败地被抵开,迎进了气势汹赫的外敌。

男人覆压下来的气势与力道都与以往截然不同,沈和秋颤了颤,被压得想要后退。

但当后颈也被男人的手掌制约,他便只能被困在原地,承受来势汹涌的惊涛骇浪。

沈和秋在昏暗的视线里,望进一双幽深晦涩的眼,像是沉着无边之海,又仿佛燃着燎原之火。

而他眸光潋滟,在这步步紧逼下,溃不成军,只能被动揪住男人衬衫的前襟,指尖收紧。

像是一只被猎人捉住了脆弱后颈的兔子,颤抖地在对方危险而迷人的气息下,乱了阵脚,软了腿。

等被松开时,沈和秋已经被亲得迷迷糊糊。

刚刚那一瞬间的清醒早已被迅速回涌的乙醇分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