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禁想把这样漂亮的画面给藏起来。
好在他们站在角落里,没有人会将目光往这里放。
只有易晟独占了这幅近在咫尺、生动漂亮的画。
沈和秋看了好一会儿,时不时挪动手掌,吸引小鱼们游动。
他来来回回地逗了许久的鱼,终于玩得心满意足地回过头,这才发现易先生正定定地看着他,一瞬不错。
男人的视线从上方垂下来,仿佛将他整个人都牢牢笼住。
沉甸甸的。
“易、易先生?”沈和秋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目光,但他的心跳在慢慢地加速。
扑通,扑通。
易晟掩去了侵略性过强的眼神,将沈和秋放在玻璃上的手拉下来,嗓音低缓:“别贴太久,玻璃凉。”
“没关系的……不是很凉。”沈和秋小声说。
他一向畏寒,现在天冷了,出来在外面玩,手也一直都是冰着的,所以倒也没有在意玻璃的温度。
易晟把他的手指拢在掌心,触碰到冰凉的温度,顿时皱起眉:“还说不凉?”
手都冰成这样了。
易晟的手掌温度很高,沈和秋一被他握住手指,便觉得像是被高热烫了一下。
冻得没有感觉的手指立刻开始回暖,血液的流速因为升温而稍稍加快,让他从指尖一路麻到手心。
他没忍住蜷了蜷手指,但男人或许是以为他想将手抽走,反而攥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