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和秋抬手敲门,准备告诉易晟他把毛巾拿过来了:“易先生——”
他话刚出口,浴室的门就忽然向内打开,光裸紧实的手臂从门内伸出,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松松地一拽。
视野旋转,沈和秋被一把拽进了浴室内。
“易先——”
这次,沈和秋的称呼还未出口,就被尽数堵了回去。
笼罩下来的气息太过熟悉,让他本能地无法抗拒。
只能仰着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被动地承受。
三四月的春天还有些凉意。
但浴室里却热得让人快要出汗。
水蒸气重新凝结成水珠海粘在卷翘的眼睫上。
然后在颤抖中坠落,顺着脸颊滑至下颌,又落在肩上,跟其他的水珠一起,汇聚成潺潺溪流,滑过漂亮的腰窝,一直向下。
糯米蹲在浴室门口,等了好久,才等到沈和秋出来。
它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仿佛很疑惑:
为什么主人进了个小房子后,出来时衣服就皱巴巴的,身上也湿了,脸色通红。
它没想明白,就见浴室里又走出来另一个主人。
然后它就被对方拎着后脖颈,放出卧室,关在门外。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