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敬他,重他,却无可避免的惧他。
就像此时,他担忧霍衍山酒后失控,却不敢踏足后院一步,自然……其中也夹杂着徐淮对公主的怨恨。
“徐淮,你不睡觉做什么?”
樊青从席上褪下,正好看见徐淮。
徐淮惊了一下,“没什么。”
“主君呢?”樊青虽大条,但为人敏锐。
“自然歇息了。”徐淮拽着他,“走走走,累了一天,回去睡觉。”
樊青皱眉,推开他,“主君是不是去正院了?我得去看看……”
“别人洞房花烛,你去个什么鬼,不要命了。”
“我要命,但我更要脸,”樊青朝他吼,“徐淮你是不是男人,公主可没杀你全家。”
“可杀我全家的是谁?你告诉我——”
两人争执不休,这一夜除了夫妻两,没人安睡。
次日清早,一群内监宫娥站了满院,为首的趾高气昂把梅嬷嬷挤在身侧。
“杂家也是陛下派来侍奉公主的,待会劳烦梅嬷嬷在旁指点,说说公主习性。”秦寿满面笑容,几句话说的阴阳怪气,身后跟着的宫娥虽未开口,脸色也是傲拒。
他们是看不上冷宫多年的梅嬷嬷,从宫里走出的人大多势力。
梅嬷嬷不愿理他们,她只管伺候公主,谁料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来人穿着昨日的喜服,目光扫在秦寿身上。
“哪来的?”他立在门口。
秦寿低着头,兀自寻回一点底气,“奴才等是陛下派来……”
后面的霍衍山没有再听,“哦?那就滚——”
“奴才受陛下所命,岂能走。”
霍衍山:“你觉的我说笑?”
秦寿道:“皇命难违。”
“那我告诉你一句话——”霍衍山勾手。
秦寿附耳过去,“驸马请……”
话音未落随着一道极快的白光,秦寿的眉心刺入一枚红玉簪,霍衍山缓缓道:“我命更难违。”
秦寿人无一滴血,却轰然倒地。
众人反应不及,低头看着秦寿尚来不及闭上的口鼻,空气诡异的安静下来。
“公主?”
梅嬷嬷忽然慌乱一叫,顾不上其他朝里跑去,挡住不知何时出来的李书妤,“您出来做什么?快闭上眼,不看不看……”
霍衍山侧身,经过昨晚掌心交流,她已没那么怕他,看见霍衍山转身就要走过去,“你拿我簪子做……”
走到一半她看见那个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额心正是她的红玉簪。
簪子杀人了?
她看着不说话,整个人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安静的美。
梅嬷嬷壮着胆子拽她,安慰道:“公主不怕,不要看。”
李书妤倒没害怕,她就是觉的这一幕好熟悉……还有就是,他怎么用她簪子动手啊!
霍衍山正凝视着她。
李书妤明显有些不高兴,那簪子她很喜欢的。
他身上的气息越凛,很快轻嘲一声转身去了。
李书妤想跟过去,梅嬷嬷怕冲撞了她,死活拽着不让她去,“公主别冲撞了你。”
自有人来拖走秦寿,李书妤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焦急的指着外头,“嬷嬷,簪子。”
她拽着梅嬷嬷追出去,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簪子我的,要还我。”
作者有话要说:霍狗:不睡就起来,我也不大想让你睡。
作者:不睡你想干嘛!你想干什么!?
霍狗:你最好捂一辈子,千万别叫我知道他,是,谁——”
作者:刀给你,请开始你的表演,杀了你自己,谢谢!
啦啦啦啦啦,二更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