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颤, 心里涌荡掀起的情绪波滚浪涌,有如鲸波,有如鼍浪。
他是想要……
“我想要你……成为我的亲人、家人, 这个世界上于我最重要的人。”私心所使,裴焱终未舍得放开他的手, 按捺着疼悸颤簌到快要窒息的心跳,强声诉与面前仙人:“毕竟我们也算患难与共, 一同进退,称得上是彼此的挚友了吧?”
他……有没有听出来我话里的那一层含义?
会不会抵触?会不会像之前知道我隔着梨花瓣更像是吻了他一样, 疏离冷落我呢?
孤尘仙君复又转目,空凝沉如墨海的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所在。
所言、所想,只是挚友?止于挚友?
可他所诉, 分明比……还要过。
他是知,还是不知……?
脑海深处意识到他似是不懂双修含义……可能不知。
但心头与腕间所感,又分明不止于此。隐约清晰,如梦似醒,若虚若实,能感觉到他对自己……
孤尘仙君仓促转目,心绪浮乱,窒息颤抑、深悸。
“我知道了……”轻轻挣开他箍在自己腕上的手,白衣仙人微微侧身凝滞道:“你我是挚友……我不该偏听即妄测,更不该言你看待双修之事随意……”
裴焱被他挣开的五指于他看不见的角落轻轻摩挲、绕抚过指尖,蓝衣之妖克制、压抑、强形按捺住了心里鼓躁难平的热意……将自己对面前之人的渴望一次又一次地压制了下去。
气息深长至无声,裴焱低声与他再问:“伤怎么样?身上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