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他道。
他想知道闻灵的身子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谢添的速度很快,第二日便有了眉目。
“东市有一家‘铭记’药铺,专门负责吕府的药材供应,据店家交代,一年前,吕府的仆从曾专门拿了一张药方抓药,属下看了,确实是要女子不孕的‘凉药’,因平日里这种事情多了,店家也没当回事。”
当然,这种事情店家自是不会主动承认,谢添使人蒙面,装作劫匪演了一出戏,才从店家口中套出话来。
叶荣舟安静地听完,淡淡道:“知道了。”
等到谢添从屋里出去,他面上才浮现一丝恼恨。
他想起与闻灵欢好时,她总是费力地纠缠自己,开始他怕伤害她,至她受孕,还时常忍着不进去,毕竟事后的避孕药着实有些伤身。
后来她却像看笑话似的,在关键之时在他耳边叫他放心,随后拉着他共赴巫山。
事后,也不见她喝药。
他起先还觉得是她想跟自己生个孩子,可是经过上次,他知道,她连跟他走的想法都没有,又怎么会愿意与他生孩子?
一年前,正是她快要进太师府的时候。
叶荣舟加重力道,手中的杯子出现了一道细碎的裂纹。
吕让,你竟如此待她。
他垂下眼睛。
下一刻,手中瓷杯应声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