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看了马铭一眼,跪下,斟酌着回道:“确实是几乎所有女眷都看过。”
“几乎?”吕让脚踏黑靴,走下阶来,停在他身前。
马铭的脊背无形中一僵。
那仆从道:“是几乎,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女眷,除了”
吕让的眼睛眯起。
“翼国公叶荣舟的那处私宅。”
叶荣舟?
吕让背着手,稍显疲惫的面庞浮现一丝不明的意味。
三日前,这个人曾带着谢怀玉上府中与他退婚,当时他看他的眼神,到了如今依旧印在他的脑海。
这个人不简单。
所以他才使计将他派往河南,到时自会有人替他出手解决了这个隐患。
不过,他不认为他会与闻灵有什么关联,他这个人除了谢怀玉,从未见他对什么女人有过好脸色。
只是如此一想,闻灵的下落怕是更加难寻。
到了第二日晚间,他在房内拿毛笔写字,灯光如豆,照得他的侧脸明暗不定。
华宣站在一旁侍候笔墨,白日里她刚被吕让差人接回,回来后,在他跟前乖巧胜似从前,只低头乖乖研磨,并不吭声。
吕让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手上速度加快,很快写了一首柳三变的《蝶恋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