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微博号被高榕暂时收回,她必须要找个发声渠道。找媒体的话,风险太大,而且她只是想先纠正自己粉丝对这件事的看法。
这几天她用自己的小号在自己的超话发澄清贴被屏蔽,私信后援会还被当黑粉挂到了反黑组。
为了避免被高榕砍死,她也不敢发语音或者视频证明自己。
于是她准备去找小张,她记得小张之前是她后援会文案组的成员。
刚下了一层楼,她就在拐角处遇见了元朗,被他拉着坐在医院里空荡的排椅上聊了会儿天。
“今天上头下了通知,要终身吊销沈宴辞的执业医师资格证。”
苏蔚:“我知道。”
元朗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原本手术的时候,陈姐向院长申请了紧急手术特殊情况处理,按照道理他那台手术不算违规处理。也不知道那家人认识什么厉害人物,把事情搞得这么大,把白的说成黑的。舆论这么一压”
他苦笑了下,说:“好像没人在乎真相了。没有人知道,或者说没有人愿意相信,他失去上手术台的资格,是因为救了一个人。”
苏蔚握着他给的那杯咖啡,垂眸盯着自己的虎口,若有所思。
晃了好久的神,她才开口问:“你说,沈宴辞是不是很喜欢当医生?”
“他大概死都想死在手术台上。”元朗轻轻一笑,语气放轻松了些,“大学的时候,我们有一个教临床的教授,和他关系很亲。严教授上课的时候,总喜欢给我们讲大道理,什么救死扶伤,不问功名,无私奉献怎么说呢,读书的时候,学到的东西都很纯粹。可到了社会,我们都知道按照书本里的道理活,绝对会吃亏。沈宴辞这个人嘛,心比天高,也有能力。大学的时候,带着我们宿舍的几个人炒股,都能让我们赚足生活费。他大概是因为有底气,所以不怕吃亏,活得也比我们纯粹。”
苏蔚缓慢地点着头,喃喃:“所以他真的很喜欢当医生。”
她抬眸望向元朗,眯着眼笑道:“那就让他继续做医生好不好?”
元朗疑惑地看着她,苏蔚抿了口咖啡,但笑不语。
舆论,本来就是草船借箭的东风,只要有草船,人人都可以是借这阵东风的诸葛亮。
苏蔚找到小张,和她说明了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