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女孩的眼神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见弗忽而想起了当初背着她回家的那晚,他那时就能隐约感受到女孩的柔软。
可等见弗刚想要背起姜姜的时候,落云繁不知何时冒出来了。
“我也可以背妻主!”
少年的眼中带着固执,他不想让眼前人抢走姜姜。
离梵挡在了他的面前,说道:“别得寸进尺,这次出来皆系于你。”
落云繁垂眸,眼神有些阴翳。
这对双子着实碍眼。
同样,在双子面前,此人也很是碍眼。
若是可以,自是早早将他送回星移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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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辞镜终于醒了过来,此时已经天光大亮,他在水池中泡了一整晚,指尖也因为水的缘故有些皱皱的。
他的头有些疼痛,昨晚那种灵魂撕裂的感觉依旧历历在目。
他自小就是如此,来了修真界之后,方才发觉自己其实魂魄不全。
昨晚的事情,他很确定不是梦境。
但是这样的状况又是因为什么呢?
那人的魂魄居然和他如此契合。
而最后一眼,他看到的人是……
是那个鲛人女孩。
所以,这只是巧合?还是另有缘故?
还有,呆在姜姜身边的人是谁?
除了那见弗之外,想来至少还有一人。
还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君辞镜缓缓起身,水滴顺着他的脊背滴落,长发也早就因为散开而变得湿漉漉的了。
阿恒在屋外轻轻敲了敲门,他的表情也有些忐忑。
每次宗主过来,他家道君就要受伤,这宗主,从道君少年时期就一直将他变相禁锢着。
“道君,冷姑娘来信,说是邀您去府上一聚。”
君辞镜听到是冷清清来信时,眉头微微皱起,他面无表情地穿上了里衣,将阿恒唤进来,此时面上又是一副温和模样了。
“便说我身体不适,帮我拒了。”
这几日他有些累了,也不想去掺和冷家和苏家的事情了。
阿恒的表情有些为难,在他眼里,冷家是最好的踏板,若是抓住了冷姑娘的心,那么摆脱合欢宗的束缚也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道君现在明显越来越抗拒女子了。
阿恒刚准备出去,又想起了一件事情:“道君,昨日宗主宣布要去星城,好像是如姑娘邀上众人一起去参加婚宴。”
这话说出来时,阿恒只以为君辞镜又是和往常那般一笑而过,淡然得很。
熟料这一次君辞镜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之后就吩咐阿恒将先前的青梅酿全都砸了。
阿恒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砸了。”君辞镜说道。
“诺。”阿恒小心翼翼地应是。
他原以为至少道君还会问一问如姑娘这一次要嫁的是谁。
可谁料,道君也一句话未曾问起。
阿恒还准备说,这一次如姑娘嫁的是星移阁阁主的养子。
之后怕是更加风光无限了。
阿恒想到此处,心中愈发觉得这当女子就是好啊,女子稀少,就成了护在掌心的宝。
若是君辞镜听到了他的想法,恐怕又要冷笑。
这世道,真正能安身立命的唯有强者。
被当成宝?
女子羸弱,被豢养,被故意引导,被拐卖,比比皆是。
君辞镜如今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对于如意,小时候还顾念几分姻亲情谊,当初她面无表情狠心弃他不顾时,君辞镜便知道,她非良人。
不过君辞镜也知道自己并非良人。
所以他从来不给自己怜惜别人的机会。
他可怜别人,谁又来可怜他?
冷清清?如意?还是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