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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相信这个社会大部分时候是安全的,但不能失去保护自己的防备之心。

既然已经被拆穿得差不多了,她也只好老实道:“我一直都这样,不是针对你。不过我说了要请你吃饭,是一定会请你的,这一点不会食言。”

她坐后排,也看不清楚他脸上是什么样子的笑,只听见他幽幽地说:“可是狼已经来过一次了。你回去把我微信一拉黑,我去找谁要这顿饭去?”

她听这话颇有些不服:“我堂堂大律师,红圈所里的合伙人,能逃一顿饭吗?你要是怕我拉黑,可以记一下我电话号码。”

司机怕她急了,忙打岔道:“小姐姐,小妹妹,先说好了,是他惹你生气的,不是我啊,一会儿千万别给差评啊……”

这些事儿她拎得清,对司机道:“放心吧,跟您没关系。”

然后又对方庭信道:“你电话号码多少?我给你打过去。”

方庭信却不买账了,半开玩笑半认真道:“不行,你得给我一张名片。”

电话也可以拉黑呀,他又不傻。

名片就不一样了,有单位、电话、邮箱,跑不掉了。

谭知秋对他其实是真的心怀感激,若不是在这种陌生城市里非正式途径认识的人,她早就把名片发出去了。

想来想去,她反感的无非是他各种主动吧。

他越是坚持,越是想办法要改变她就越是不想给。

于是她随口又扯了个小谎:“我名片在后备箱的箱子里,不方便拿。这样吧,明天中午我找个地方,请你们二位吃饭。”

方庭信揶揄他朋友道:“干嘛要请他呀,这种接朋友都要拉顺风车的人。”

谭知秋急于找帮手,故意说给司机朋友听:“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呀,既然是顺风车,都住的不远,就一起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