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院子里就更小了,一个小客厅,两个房间也不大,将将能住开,阻止了要去倒茶的傅文佩,王雪琴准备开门见山的直接说了。
“文佩姐,别忙了,我说完就走。上个月依萍来拿钱,加上生活费给了120块,现在这世道,大家日子过的都不容易,老爷子从东北带过来的东西也总有用完的时候,我们一家六口也是要过日子的,你们这一个月20块,虽然没办法像老宅那样过的舒服,但至少衣食无忧,给依萍做衣服买鞋的钱是十分充裕的,我不知道这钱你到底干嘛去了,让依萍回来能说看病没钱,鞋子都补不了了,把老爷子气的够呛。”
“振华,没事儿吗?”看着傅文佩着急的样子,王雪琴是真真佩服。
傅文佩是一个典型的封建社会女子,以夫为天,其实她无论嫁给谁都会是那家认可的好夫人,但却绝对不是个好母亲,想当初在东北,要不是有个老爷子宠的心萍,她们八房都得被人欺负死,后来心萍去世了,这女人在想念,心疼女儿外,居然还经常想着,要是心萍还在,陆振华绝对不会把她们母女赶走,看看,看看,人家都是老娘保护儿女,这丫的得宠失宠都靠女儿…
“没大事儿,但也缓了好几天,我这次来就是问问这钱怎么花的!连依萍学费居然都要交不起,穿的也是…我就好奇了,钱给谁了或者干嘛了,让你连女儿都不在乎。”
“我……”
“妈,你不用和她说,那是我爸爸的钱,怎么花是我们的事儿,为什么非要给你交代?你是个什么东西!”
“依萍,好好说话,那是雪姨…”
“雪姨?呵”
“呦呵,这声雪姨不该叫吗?你呵什么呵,我算什么东西?你倒是去问你爸爸,王雪琴算什么东西,我大老远送生活费,问问钱花哪里去怎么了?不该问吗?不然,花完了就一副乞丐样到我家要钱,怪晦气的。”王雪琴想问傅文佩,养了哪个野男人,来激怒依萍,但却实在是说不出口,万一这脑子一根筋的再以死证清白,这可不是魏光雄那个死有余辜的,要是有个万一,王雪琴一辈子愧疚死,所以,到底也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