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助理小杨。

哦，不对，前助理小杨。

小杨正一手提着一个工具箱不知从哪里出来，在她前面空着手，高跟鞋踩得“哒哒哒”响的，是穿着似明星、走路似模特的特化师笑笑，也是小杨的新主子。

青柠眸光微敛，只朝小杨含笑点了下头，以示招呼。

至于笑笑，平时两人见到也是不说话的。

倒不是因为是竞争对手，而是因为此女是一个毫无下限、爱使用不正当手段的竞争对手。

经常无所不用其极地去抢她的单。

青柠刚准备进车里安静地离开，笑笑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向老师这是刚出国回来吗？失踪那么久，搞得那么神秘，是出国深造去了，还是出国比赛去了呀？”

青柠便停了动作。

人家主动打招呼，她岂有不理的道理。

遂微微一笑：“反正不是出国去偷毁人家作品去了。”

笑笑脸色一白。

曾经一次国际比赛，她偷偷弄坏过这个女人的作品，没想到这个女人一直记在心上。

边上的小杨也有些尴尬。

当时，是她负责看管作品的，她已经很小心了，但笑笑这个女人无孔不入、无所不用其极，还是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