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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后可要仔仔细细的了,听差的时候不要左耳进右耳出,无论你是站着还是跪着,站有站相,跪有跪相,莫要东张西望是好的。”

梁烟云乍然听到这内侍监惊呼了一声,就已经知道了刚刚那一下已经到了人类可以忍受的极限,旁边的左晓月好想看木偶戏一样的看着,眼睛里面居然写满了恻隐以及同情。

真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啊!

梁烟云肺腑了一句,目光落在了夕月的身上,夕月的手移动了一下,攥着簪子开始暗暗的用力,然后冷冷的刺在了这内侍监的耳朵上。

然后那鬼哭狼嚎的声音简直响彻寰宇,门口的几个内侍监以及几个丫头都噤若寒蝉,一个个都在剧烈的颤抖。

梁烟云看到这些人蓦地重足而立侧目而视,一个个望秋先零的样子,心道,自己要是不出来主持公道,今日这内侍监还不知道要吃亏多少呢,于是飒然往前走,拦在了夕月的眼前。

“你莫要得理不饶人,大家都是奴才你这样做简直过分了。”梁烟云一边说,一边到了夕月的身旁,伸手就要将这金簪给夺过来。

夕月欺负梁烟云是有孕之身,立即开始闪避起来,“梁姨娘,玉不琢不成器,这是府自古以来的规矩,正因为奴婢也是奴才,这才因材施教呢,您倒是不要错怪了好人啊。”

“夕月,你给我。”梁烟云冷冷的望着夕月,旁边的内侍监立即跪在了梁烟云的身旁,“姨娘,罢了,罢了,奴才是低贱命,您还是不要硬碰硬了,奴才愿意受罚,愿意受罚。”

梁烟云看到这内侍监泪眼婆娑的模样,不禁微微的攥住了拳头,“错的本就是奴才,是奴才,是奴才刚刚没有跪好,奴才刚刚东张西望了,是奴才的错。”

梁烟云实在是没有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样一个懦弱无能的男人,不禁觉得自己刚刚也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而这个奴才呢,可怜巴巴的望着梁烟云。

眼瞳里面已经泪水涔涔了,“梁姨娘,是奴才的不是,是奴才不好。”

第二十章 这个大人有点冷

“怎是你,我给你主持公道就是了,你何苦这样子软骨头,你放心就好,不用怕,你要是这一次不强硬起来,往后想要强硬起来可就不那样容易了。”

梁烟云一边说,一边郑重其事的叹口气,望着前面的位置——“左晓月,我敬重你是姐姐,但是你所作所为简直过于让人愤慨,人非草木,他也是人。”

梁烟云忘记了,这是古代,梁烟云还忘记了,身旁瑟瑟发抖的家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经过了阉割的人,这种人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说他们是男子也可,说他们是女子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