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两人,丁宸问:“大哥睡得还好吗?”
许修君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许绿筱拿了水和巧克力,又找到丁宸的车。
许进宝正在后座大快朵颐。
平时一天一块的饼干,现在小半袋可劲造,乐得尾巴摇啊摇。
许绿筱又给它喂了点水,检查了下周身,完好无损。
回到急诊室时,她脸上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这回,她坐到病床边上,摆明了“立场”。
许修君的伤口是裁纸刀划的,没伤到筋,但也缝了针,等输完消炎药就可以回家。
丁宸说:“这里人多,换药拆线时去我们家的医院。”
许修君回一句:“就听过请人下馆子,没听过请人进医院的。”
“馆子当然也要下,打过球,打过架,就差喝酒了。”
虽然哥哥拒绝承认是替丁宸挨刀,只说是下意识反应。
许绿筱心里明白,面上还要轻松说笑,为两人的破冰之旅贡献力量。
说到许修君的棍法,她说:“我哥从小就立志去少林寺学功夫,攒了两三年的压岁钱,被我发现后告状,路费没收。要不然,现在没准能在大屏幕上见到我哥了。”
丁宸去洗手间时,许绿筱认真道:“哥,今天谢谢你。”
她眼圈泛红,许修君也喉咙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