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准死理儿天不怕地不怕的alha,犯起了难。
她没有直接去浴室拿吹风机,先下了楼,钻进厨房温上杯牛奶,尽量让李清竹冷静的时间更充裕。
李清竹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林孟没有继续下去,是因为她没收敛好自己的情绪。
明明她很希望,甚至说是热切地盼望。
盼望能和林孟发生点什么,想交付林孟些什么。
可是她羞于启齿,她又搞砸了。
懊恼的情绪微妙地遮掩内疚,她在等,等林孟回来。
回想起刚才那个进行不到一半的吻,林孟的味道真好闻,这些年她身边没有别人,连吻技都生疏了,情迷时牙齿还不小心磕到了李清竹。
虽然笨拙,但是热情。
林孟对她几近癫狂的热情,还在。
幸好还在。
李清竹轻声叹了口气,垂着眼帘看自己的手心,然后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脸颊,她的脸好烫,手也好烫,心也是烫的……
一手端牛奶,一手拿吹风机和干毛巾,林孟用肩膀抵开门,李清竹依旧坐在刚才的位置,她没哭了,只是眼眶还有些湿润。
“先把牛奶喝了,我给姐姐吹头发。”林孟走过去,哄孩子一样把牛奶喂到她嘴边。
李清竹很配合,什么话也没说,伸手托着杯底,将温热的牛奶全都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