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听到进门的脚步声已经转过了旋转椅，眼神有些慌乱，激动地怔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前，张了张口，却颤抖着红唇没说出什么话。

从穿衣打扮到精神面貌，不难看出她比当年还显年轻。

可自林孟进门到现在没超过三分钟的时间里，她的眼睛就有些发红了。

要表演母女情深的戏码么？林孟面无表情地跨腿过去，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凝视着这个对她来说已经十分陌生的女人。

“不用招呼我，我只是问点事儿，问完就走。”

“你……你问吧。”

fl的oga总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扯出一个勉勉强强的微笑。

“抹黑姐姐的那些事儿，是你做的吧？”

对面的人原本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听到她这么问，倏然错开视线，是一副闪躲的模样。

林孟曲卷食指，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两下。

“回答我。”

从汪玉兰告知林母，她马上会过来开始，林母就一直处于激动盼望的状态，连接下来的会议都全部推掉了，特意等着她来，这个唯一的女儿从来都很有主张，可林母没觉得她是任性，而是和李清竹一样，单纯地欣赏，觉得她是个坚守自我的孩子。

明明是自己的血和肉，但从五年前知道了那件事后，林孟就再也不认她了，这么久以来，她只能百忙中抽空，混在粉丝群里偷偷去看女儿，还不能让对方知道。

其实她心里憋了好多话想跟林孟说，明明知道林孟来了也是现在这幅模样，听到质问的口吻，她心里仍不是滋味儿，难以抑制腾升起来的失落。

“是我做的。”她没什么需要否认的。

母亲的眼光变得比刚才平静，可这样的平静却让林孟瞬间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