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席话说得极重,叫席三婶一下就定了心神。
席修贤的仕途在她看来比什么都重要,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她一咬牙,当真拿着几张被墨水污染的纸灰溜溜的进了主屋。
面对公爹审视的目光,她咬着牙,咬死自己不小心把纸都弄脏了。
这下没法子写东西了。
就在这沉默的时刻,齐寐再次横插一脚,端得是满脸懵懂无辜的色彩。
“纸不能写,可以写在布上啊。”
这一席话,叫席三婶生生僵硬住面皮,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席安忍不住憋笑,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给了个夸赞的眼神。
“齐寐说的没错,既然纸不能写,可以写在布上啊!”
席二婶不满嚷嚷:“写谁家布上,哪家布有多这么糟蹋。”
席三婶这时也回过神来,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安安,咱家穷,每人就那么几件衣服,少一件都是不成的啊!”
“你看这会儿实在没东西写,要不就先这样算了?”
席安不语,偏头凝视着席老爷子。
席老爷子把两个儿媳妇的算计看在眼里,一时气她们目光短浅,可恨他如今摊了,震不住她们了。
他绷着脸心中如何骂娘没人知,奈何是一家人,不得不艰难的开口:“要不安丫头,这事先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