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今无处可去,又与你……”水盈盈的眼朝她撇去, 似含着万般委屈, 叫席安脑袋一懵。
稀里糊涂便说出要负责的话。
眼见齐寐绕过自己下床, 席安一头雾水的抱着被子怀疑人生
这剧本……是不是不太对?
好顺利。
在她的预想里, 她一定要强硬的表达出需要负责的思想,再趁着齐寐不知所措把婚事定下。
如今怎么感觉是她被定了下来??
这厢席安默默的坐在床上怀疑人生,那边齐寐可谓是春风得意、万分高兴。
洗去身上的酒味后,他高兴的把那蛊做媒的梨花白锁到了柜子里,残忍的关了小黑屋。
等席安把自己打理好出来,齐寐已经把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
看着他失了清白,还要故作淡定,“倔强”的收拾家里,席安莫名有种自己是个渣男的错觉。
眼见席安的目光一直定在桌子上,齐寐委屈又不满道:“我把酒收起来了,以后都不准喝了。”
“嗯,喝酒误事,喝酒误事。”席安不知他为何提及这事,看他满脸委屈连忙附和。
“不喝就不喝了。”
提到酒,席安赫然想起买回来的米酒。
今夜弄得晚了些,家里再做饭食也麻烦,席安便去厨房翻出米酒、鸡蛋,打算做个酒酿蛋充做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