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尔斯被他突然的大声给弄的有点懵,随即想起来他俩是有实质关系的,所以太子这是在要脸,这就补救道:“但是传言也不能尽信。”
“真不敢相信一个长子也遭人暗算?”
“那头儿你标记他了吗?”
洛神不答,查尔斯不敢再问,倒是道格抓住重点道:“这是你易感期内第一次标记oga,怎么…… ”怎么只有一个晚上?
都知道a第一次和o结合,又恰好在易感期和发情期,没有个三天是下不来床的。
alha的易感期时间还和武力值相等,即便最废的a两天怎么也要坚持的。
洛神这种武力值的人,道格觉着怎么也要四天,这个时间明显不对。
实际上洛神早就察觉出了异样,从昨天晚上喝完酒闻到一公里外的oga信息素的时候,他就明显的不受控制,然后跑到海蒂湖里面给自己降温。
结果温度没降,他还提前进入了这个月的狂躁期。
实际上不管作为一个太子还是在军营扎堆的人,易感期期间的控制力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对于发情期间的o,不但能做到无动于衷,甚至上赶着救援。
哪怕加上狂躁期,在他极度的忍耐力下也是可控的。
怎么昨天晚上他就像是鼻子上被牵着一根线,想也不想的就往跑马场冲。
最让他感到费解的是,他全程都是有理智的?
至今他唇上都能感觉到那绷紧到极致的脖颈上的柔滑度……
要不是对方突然停止了信息素的释放,时间不够,他估计都能给他永久标记了……
连自己的本能都控制不住,真的是军人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