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提醒他疼了,他习惯性回道:“打,必须的。”

“那请你脱了上衣在床上趴下吧!”

白蜀呼出一口气,相当快速的脱了衣服,然后两眼一闭英勇的趴在了床上。

他晕针,但是只要看不见,就好很多。

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脚被固定了起来,也许是怕自己途中挣扎,固定的还相当的紧,皮肤被那布条勒的还有些疼。

他冷呵一声:男人,怕屁!

为了缓解压力,他还轻松来一句:“要先吃避孕药吗?”

“打过了再吃吧!”

说完白蜀就感觉后颈一凉,接着忍不住在心中喊道:“我屮艹芔茻……”

那根针像是一根钢钉,活活的穿进他的颈椎里面,疼的他浑身痉挛,一把抓住那边上的扶手,豆大的汗珠从他的头发茬里面往下流。

与此同时,他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四处乱窜,渗透进这个医疗室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主人此刻忍受的煎熬一样,挣扎中越来越浓烈。

肖金也是o,他长这么大就没有看过哪个o能散发出这么强的信息素,如此的不受控制,可见疼到什么程度,像是那制造香味的囊袋要被抽空一样。

恐慌之余,他一边散发着生理性泪水一边骂道:“啊啊啊啊,他的狗比查尔斯,这辈子别让老子遇见他……不然我直接阉了他,阉了再腌,做成菜给狗吃,c他的……”

白蜀本来疼的半死,这会子硬是被他这话给喊笑了。

可是牙齿没龇起来几秒,他被更加汹涌的一波疼痛给彻底打败了……

本来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疼痛,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