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善忍住笑意,嫌弃地一爪子拍过去,“别给我发表情包。”
“为什么要回去?”
是他不好吗?还是他不香吗?
甄善黛眉微挑,“我现在是仙主的弟子。”
“所以呢?”
仙主是谁?不好意思,他不认识!
言烨凤清尘:【……】
有本事他按着自己的良心说这话!
颜煦震惊,良心,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两渣竟然还好意思说这两个字,神奇!
【……滚!】
颜煦冷嗤,懒得理会他们,天大地大都没他跟媳妇儿过两人世界这事儿大。
要他把媳妇儿让给他们,做梦去吧!
甄善见他一副“山里人隐居,世事不知”的装傻样,唇角抽了抽。
讲道理什么,从初遇那时,她就知道,这货是怎么讲都不通的,关键时刻,巴掌呼过去,揍一顿就行了。
被家暴的颜煦公子伤心欲绝地蹲在墙角……树角磨蘑菇,满身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深闺怨龙样。
他难过,他要自杀,他活不下去了。